罗侯罗。出家者。无彼无此亦无中间。
彼此中间,皆是相对者。
离六十二见。处于涅槃。
六十二见是相对,涅槃是绝对。
智者所受。
绝对妙理唯智者能领受。
圣所行处。
明心见性,乃圣者方能到此境界。
降伏众魔。
破二乘及外道一切相对道理。
度五道。
将五阴变为佛性。
净五眼。
将五眼变为佛性。
得五力。立五根。
五力及五根,皆佛性妙用。
不恼于彼。
烦恼菩提不二。
离众杂恶。
杂恶亦变为佛性。
摧诸外道。
外道建立于相对之上,一遇佛性绝对之理,即被摧毁无遗。
超越假名。
一切假名,皆是相对者,佛性绝对,故超越假名。
出淤泥。无系著。
变淤泥为净土,无系无著。
无我所。无所受。
无能无所,不受薰染。
无扰乱。
如如不动。
内怀喜。
佛性无苦无乐,故是真喜。
护彼意。
使念念皆同佛性。
随禅定。
行住坐卧,皆在定中。
离众过。
佛性中无过患。
若能如是。是真出家。”
若能如是,则见性成佛矣。
于是维摩诘语诸长者子:“汝等于正法中。宜共出家。所以者何?佛世难值。”诸长者子言:“居士。我闻佛言:父母不听。不得出家。”维摩诘言:“然。汝等便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。是即出家。是即具足。”
未能明心见性者,虽出家而实未出家,能明心见性或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,即在家同于出家,因佛性本来是具足,非因出家而得、在家而失也。
尔时。三十二长者子皆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。故我不任诣彼问疾。’
佛告阿难:‘汝行诣维摩诘问疾。’
肇曰:‘阿难,秦言欢喜,弟子中,总持第一。’
阿难白佛言:‘世尊。我不堪任诣彼问疾。所以者何?忆念昔时。世尊身小有疾。当用牛乳。我即持钵。诣大婆罗门家门下立。时维摩诘来谓我言:“唯。阿难。何为晨朝持钵住此?”
生曰:‘晨非乞食时,必有以也。’
我言:“居士。世尊身小有疾。当用牛乳。故来至此。”维摩诘言:“止止。阿难。莫作是言。如来身者。金刚之体。
法身无病,法身不坏,故名‘金刚’。
诸恶已断。
无始无明已破。
众善普会。
一切皆变为佛性。
当有何疾?当有何恼?
佛性中无疾无恼,疾恼皆变为佛性。
默往。阿难。勿谤如来。莫使异人闻此粗言。
未见性之言也。
无令大威德诸天及他方净土诸来菩萨。得闻斯语。阿难。转轮圣王以少福故。尚得无病。岂况如来无量福会普胜者哉?
什曰:‘有罗汉名薄拘罗,往昔为卖药师,语夏安居僧言:若有须药,就我取之,众竟无所须,唯一比丘小病,受一诃梨勒果,因是九十劫,生人天中,受无量快乐,但闻病名而身无微患,于此生年已九十,亦未曾有病,况佛积善无量,病何由生?问曰:善恶相对,报应宜同,五逆重罪,亿劫受苦,云何一果之善,受福无量耶?答曰:罪事重而力微,善事轻而势强,譬若恶蛇将取人食,先吐毒沫在地,人践其上,即时昏熟,不能起去,然后以气吸之,三宝中作功德,亦复如是,初作功德时,其事虽微,冥益已深,然后方便引入佛道,究竟涅槃,其福乃尽。’
冰曰:‘修小乘者,尚可得灭尽定清净之乐,除世间疾。况如来金刚法身,圆满无缺者哉。’
行矣。阿难。勿使我等受斯耻也。外道梵志若闻此语。当作是念:“何名为师?自疾不能救。而能救诸疾人。”可密速去。勿使人闻。
勿与外道以口实,因佛自称大医王,倘有疾不能救,安能救人。
当知。阿难。诸如来身即是法身。非思欲身。
法身无漏,思欲身有漏。
佛为世尊。过于三界。
超越时间空间。
佛身无漏。诸漏已尽。
一切相对皆变为绝对。
佛身无为。不堕诸数。
佛性绝对,一切相对皆不能立足。
如此之身。当有何疾?”
佛法身实无疾患可言。